前院。
陈贡拄着那根磨得锃亮的铁拐杖,堵在通往后院的门口。
崔二爷带了二十多号人,把他围了三圈。府衙的差役站在外围,没有动手,也没有拦,就那么看着。
“陈老爷子。”领队的李班头开口,语气比崔二爷客气些。
“咱们也是奉命行事。您让开,搜完就走,不耽误你什么事。”
陈贡把铁拐杖往地上一顿。
“奉命?”他独眼里闪着浑浊的光,“奉谁的命?邓鸿的命,还是崔家的命?”
李班头没接话。
崔二爷往前逼了一步。
“老瘸子,你站在这里是明摆着后院有东西!”
陈贡听着话气的握着拐杖的手在抖。
“老子的后院,都是女眷,你们大半夜的想要干什么,你们说是州府大人的命令,文书呢?”
“今日没有文书,就别想进!”
“老东西,别给你脸不要脸!”
看着陈贡带着家丁堵住门,陈捕头也怒了。
当即手一挥,我是奉命行事,少给我啰嗦,来人给我拉开他们,若再阻拦,全部逮起来。
“搜!后院、柴房、地窖,每一寸地皮都给我翻开!”
护院们如狼似虎地涌向后院。
陈贡被撞了个踉跄,幸亏有家丁手脚快扶住了他。
他望向后院那口枯井。
井口的青石板还压着,积了厚厚一层灰。
两个护院走过去,低头看了看。
“二爷,这里有口井……”
“如此古怪的一口枯井?”崔二爷大步走来,“打开!”
陈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