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式短枪的恐怖穿透力在不到五十步的距离内展现得淋漓尽致,铅弹撕裂血肉、击碎骨骼,爆出一团团触目惊心的血雾。
“饶命!天神饶命啊!”
几十个教徒精神彻底崩溃了,他们双膝跪地,把头深深地埋进沙子里,高举着双手拼命求饶。
但大恒的铁骑根本没有减速的打算,也没有打算饶过他们。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是工业文明对原始野蛮的无情碾压。
赵婉骑着马,被十几名特战队员护在军阵中央。
她看着那些平时耀武扬威、把西域百姓当成两脚羊的明尊教徒,此刻像待宰的猪狗一样在马蹄下哀嚎翻滚,心里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当初她在碎石镇立足,这帮人可没少找她的麻烦。
如果不是顾飞给的火器撑腰,她这个庆国公主早就被剥光了扔进明尊教当奴隶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股逃得最慢的伤残兵被绞杀得干干净净。
“将军,前面就是碎石镇了!”一名斥候纵马从前方折返,指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土墙轮廓大喊。
孟元勒住马缰,举起胸前的双筒望远镜。
望远镜的视野里,碎石镇的东面临街口,正冒起滚滚的浓烟。
火光冲天,将半边天空都映成了橘红色。隐约还能看到一群双眼猩红的药人,正被驱赶着堵在火墙后面,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赵老板,他们点火了。”孟元放下望远镜,啐了一口唾沫,“想拿火墙和干草挡住咱们的马蹄。”
赵婉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马鞭指着前方:“垂死挣扎。碎石镇的房子全是土坯和石头,他们烧的无非是从周围搜刮来的干草和木料,火势大但根本不持久。他们这是想拖延时间,掩护大部队从西边逃跑。”
此时的碎石镇内,确实如赵婉所料,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萨尔长老头上的金冠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里,花白的头发被汗水和烟灰黏在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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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骑在一头高大的双峰骆驼上,手里挥舞着一条带刺的皮鞭,疯狂地抽打着周围试图靠近的教徒。
“滚开!都给老夫滚开!”
镇子里到处都是哭喊声和抢夺马匹的厮打声。
逃回来的残兵把大恒军队的天雷降世的恐惧场面,传染给了每一个留守的教徒。
恐惧摧毁了理智,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教徒们,此刻为了抢一匹能逃命的骆驼,毫不犹豫地把刀子捅进了同伴的后腰。
这些人知道,大恒的军队不会放过他们的。
所以他们都争前恐后的忙着逃命。
有的人甚至已经偷偷的往西逃窜了好几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