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明白了。
在大恒这些人眼里,他只是一件货。
运到汴州,交货,完事。
囚车颠簸了一下,赵阔的脑袋撞在车栏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抬起头,透过木栏的缝隙往外看。
路两边不再是戈壁滩了,开始出现零零星星的田地。
有些地里种着冬麦,有些已经荒了,长满枯草。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知道距离汴州的日子也快到了。
赵阔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知道自己回去会是什么下场。
父皇那个人,他太清楚了。
阴险,贪婪,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什么都能卖。
现在整个庆国都仰着大恒的鼻息过日子,自己这个被大恒点名要送回来的罪人,就是最好的投名状。
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赵阔不敢往下想。
他缩在囚车角落里,把脑袋埋进膝盖里。
车队又走了两天。
第三天傍晚,汴州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而远在碎石镇的赵婉也迎来了赵勇带来的三千将士。
三千步兵,牵着驮着山炮的骡马,排成一条长龙,在戈壁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领头的是个黑脸汉子,国字脸,厚嘴唇,一看就是个闷葫芦。
他策马过来,翻身下马,对着赵婉举手行了个军礼。
“末将韩勇,张彪大将军麾下左营主将,奉帝君之命,率三千山地步兵、二十门新式山炮,前来听候赵老板调遣。”
赵婉低头看着他,神情庄重的说道:
“韩将军和众将士一路辛苦了!”
韩勇呵呵一笑:“职责所在,一路上也没有急行军,所以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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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婉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三千人,二十门炮,还有那些驮着弹药的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