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这镇子里面几乎到处都是大恒拿枪的士兵。
心中有些疑惑,似乎这些士兵的枪和他们之前弄到手的那枪似乎形状又不太一样。
琢磨着是不是等下有机会顺手抢两把带回去呢。
而当他们路过中央那间最大的土坯房,门口站着两排持枪的士兵。
让铁苦和乌鸦心里顿时有了数。
两人好像使了个眼色。
大概意思就是,这里面应该就是那女人的藏身之处。
铁苦微微点头,摸了摸自己那颗惹眼的光头,有些懊恼。
这玩意儿在人群中实在太扎眼了,早知道该弄个头巾裹严实点。
一行人走到街角一处空地,那里已经聚集了几个沙狐部的族人,正在整理货物。
乌鸦朝他们走过去,从怀里摸出几枚银币。
“兄弟,帮个忙。”他用西域土话低声说道:
“我们刚来,不熟,这些骆驼帮我们照看一下。”
那几个沙狐部的人看见银币,眼睛都亮了。
一个年轻点的连忙接过银币,点头哈腰地说没问题。
乌鸦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带着铁苦和另外几个人转身离开。
他们顺着主街往前走,像几个普通的商贩一样,东看看西看看,时不时在某个摊子前停下,问几句价格,然后又继续走。
铁苦走得很不自在。
他那颗光头在阳光下实在太过显眼,不少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把帽檐往下压了压。
走了一阵,乌鸦在一家葡萄干的小摊前停了下来。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干果,凑到鼻子边闻了闻,然后摇摇头放回去。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乌鸦又抓起另一把,继续闻,继续摇头。
他在拖延时间。
他要等镇子里人多起来,等那些巡逻的士兵换岗,等那间最大的土坯房里的人出来。
铁苦靠在旁边的土墙上,低着头,像在打盹。
他那颗光头在阳光下亮得有些刺眼,他只能侧过身,把脸埋进阴影里。
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眼睛一直在用余光扫视着四周。
太阳慢慢升高,镇子里渐渐热闹起来。
沙狐部的族人扛着货物来来往往,几个大恒士兵端着枪在街上巡逻,还有几个不知道哪个部落的人,蹲在墙角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