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女人离开。
等顾飞落单。
等那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但是接下来的数日,阿伊莎一直都没有机会接近顾飞。
因为顾飞每次巡视,他的身边都有那个古月儿在,不但古月儿在,还有数个护卫在不远不近的跟着他。
所以阿伊莎根本就没机会接近。
一连七天。
阿伊莎数着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每天早上,她听着军营的号角声醒来。
每天晚上,她看着顾飞从营地巡视完,带着那个白衣女人消失在主峰的废墟里。
她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蜘蛛,静静地观察着这片营地,观察着这里的每一个人。
顾飞的作息,她已经摸清了。
卯时起床,辰时巡视营地,午时在主峰用餐,未时继续巡视,酉时回到主峰,亥时就寝。
每天如此,雷打不动。
古月儿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偶尔,那个白衣女人会单独离开一两个时辰,但每次离开很快就又会出现在他的身旁。
刺杀?
根本没有机会。
顾飞身边的护卫身上的装备,她这几天也打听清楚了。
那东西就叫枪,而且比她之前知道的枪还要厉害,据说那东西可以连射。
射到连大宗师都能被射死。
阿伊莎的心,一天一天地往下沉。
但她没有放弃。
她告诉自己,机会总会有的。
她要做的,就是等。
然而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天中午,阿伊莎像往常一样,走出帐篷,在营地里慢慢地走着。
营地东边,劳工队正在修路。
那些被抓来的拜占庭教徒,在士兵的监督下,扛着石头,挖着土方,挥汗如雨。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像一群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