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阿父。。。。。。”
刘瑁不乐意了,正欲开口,又被吴班打断。
“三公子,莫要辜负了牧伯的一片好意啊。”
“什么好意?”
刘瑁一脸不解。
吴班见堂中都是自己人,索性把话挑明,对着刘瑁低声耳语。
“三公子坐镇下辩,赢了自然是指挥有方,输了,那是甘宁他们作战不力啊。。。。。。”
刘瑁恍然,喜笑颜开。
“多谢阿父,多谢阿父。”
赢了有功劳拿,输了有人背锅,傻子才不干呢。
刘焉见刘瑁终于明白过来,无奈的摇摇头。
“都下去准备吧。”
“诺。”
众人行礼告退。
刘焉看着刘瑁的背影,反过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在他的后背上,长着一个背疽。
这是绝症。
当年楚霸王项羽的谋士范增,就因此症而死。
刘焉知道,自己估计没几年好活了。
若是在此之前,他不能将刘诞、刘璋从张新手里解救出来,就只能传位给刘瑁了。
所以他才想出了这个办法,想要尽量给刘瑁增加一些威望。
“唉。”
刘焉重重叹了口气,“希望上天能多给我几年吧。。。。。。”
。。。。。。
白水关外的一处军帐内。
甘宁、沈弥、娄发三人相对而坐。
“长远。”
甘宁语气不满的对着沈弥问道:“方才在堂中你为何要拉我,难道你不知刘瑁有狂症,随时可能疯癫吗?”
“让一疯癫之人做我等的主将,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