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心乐那边给老娭毑结账了之后,老娭毑很开心的走了。
嘴里还在念叨着。
这东伢子是真变了,有良心了。
每天都能赚个几元钱的。
王富贵更加郁闷了。
同样是万元户,为啥我总是被大队里骂的最狠的一个?
年伢子很少在大队里,每次回来就送油送米给一些困难的家庭。
个个都说他好。
东伢子现在也是。
我特么过年不也干了这事吗?
三个万元户,偏偏都喜欢在背后说我。
这是偏见!
程小东把秤放在了地上。
随后对老孙说:“那就和她见见,其实最难搞的就是这种人。”
“身上没有缺点,而且他们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整个集体。”
“那约了时间吗?”
老孙说:“吴主任说等她安排,现在县里要把一些国营厂打包对外承包。”
“她们事情也很多。”
‘嗯,可以理解。’程小东说:“那后边这段时间,你也在这边帮忙吧。”
“没问题。”老孙看了一圈周围:“强伢子他们呢,没在啊。”
程小东笑着摇头:“在那边抓鱼,灶锅那边还等着他们的鱼搞一道菜呢。”
“那我找他们去。”
老孙随后走到了大嫂这边。
看到大铁锅里炖了很多的筒子骨,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口水直流:“大嫂,待会炖萝卜?”
“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老刘,我跟你讲,你待会少吃点啊,我们带来的米就这么点,限量的。”
“不是在厂里,条件有限,你吃太多了,其他人也就没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