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伢子做事情怎么总是让人心惊胆战的。”
“我们这边芦菇的事情还没有搞完呢,怎么又要搞别的。”
毕竟是家里的大嫂,他们更担心的是家里这个老幺,别突然一下翻船了。
蒋心乐笑了笑:“大嫂。你放心吧,小东他自己有数。”
“他只要决定的东西,我觉得从来都不会有错。”
“我也相信他一定能够做成。”
二嫂也在那边说:“就是,大嫂你就是瞎操心。”
“东伢子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况且这铁铂子船生意真不愁。”
“你看那边主湖上跑的那些铁铂子船,哪一条不是满满当当的。”
东听湖上跑的船非常的壮观。
只是他们后边外河这边没有在货道上,只有冬天砍芦苇的时候多点。
大嫂想了想,苦笑了下;“也是也是,我目光短浅了。”
“我们家这几个月日子已经过成了这么好,不都是东伢子带着我们过上的好日子。”
“挺好。”
家里的几个女人笑了笑。
当天晚上。
镇上。
袁浩被他的那个同伴背回去的。
这家伙被背回去之后,还在家里各种撒酒疯。
他老爹袁广贵气的在家里直骂娘。
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袁浩终于醒来了。
酒醉的时候,他老爹不敢打他。
因为怕他喝酒脑袋不清醒,做出来什么极端的事情。
可现在你脑袋已经清醒了,那该来的流程还要经过。
抓着他儿子,堵在墙角狠狠地揍了一顿。
然后让他跪在地上,把所有的事情经过给全部都讲了一遍。
在听说是被那天两个人报复之后。
他气不打一处来“那人家让你喝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喝了?”
“你平常在镇上不是无法无天,总说你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