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留下来的女儿,在他们去世的时候,才十来岁。
她有时候真不敢想自己的侄女怎么过。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侄女是不是还活着。
心头的那股子不甘,恨!
一直隐藏在心里,她只怪自己这个做妹妹的,帮不到半点。
两个男同志对视了一眼。
微微叹了口气。
另外一人又说:“即便是这样,那我们也要去大队部讲讲!”
“都已经这个政策了,他们还要抓着你去…”
“哪有这种事!”
“对,必须要和他们讲讲理!”
“以前老子不敢说,现在老子要找他们好好说说!”
叫东民的中年人火冒三丈。
嘴里还在骂着:“马勒戈壁的。”
“这几年时间,老子这条命都差点交代在这里。”
“五组的那个华伢子,那时候为了成为先锋,都在老子头上尿过!”
“老子现在翻身了,这口气忍不了!”
说完起身就走。
三丰大队地处山区。
外界的一些信息不是很流畅。
大队的支书张卫东以前是干小兵的。
公社的时候,也正因为他在这方面表现突出。
在思想斗争这一块,在割资本主义尾巴这块。
那是他们公社远近闻名的一把好手。
靠着这个表现成了三丰大队的支书。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大队里的老右们,一个个突然翻身了。
如今就剩下了蒋秀丽一个女人。
这家伙突然一下感觉自己没了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