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一只鲸的排泄物,能有什么好忙的。”
时榫自己给自己拉了椅子坐下,观摩着他的脸色说,“看你样子还算过得去,那我就放心了。”
鎏金闭上了眼。
跟鎏金上药的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听到话后就不由看了时榫一眼。
“我看你样子倒是过得不怎么去。”
时榫一顿,“什么意思?”
医生继续上药,淡淡说,“面白如纸,眼带血丝,跟个鬼一样,你比他还能熬。”
时榫忽然就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看着对方,“医生,实不相瞒,我中了毒,很严重的毒,没解药就要死了,要不你给我仔细看看?”
医生没搭理他,给鎏金上好药后就收拾收拾起了身。
“半个小时后内别乱动。”
医生说完就走了,压根就不管时榫。
“你中毒了?”躺床上的鎏金看向了时榫。
“是啊,不像吗?”
没得到医生的青睐,时榫塌了背脊,惆怅的靠在椅背上。
鎏金没说话,只是看了眼旁边的夏羽。
而夏羽却是微微摇头。
“真话你怎么还不信呢,我是那么拿生死当幽默的人吗?”
没等鎏金回话,时榫又说,“你还没说你怎么受的伤呢,这个应该不是机密,能聊吧?”
确实不是什么机密,只是想到那些跟着他进去却死去的队员,鎏金依旧还是沉默。
见此,时榫也懂了。
看来短时间他是从鎏金这儿得不到答案了,继续问就是挖人家心,还是去问别人吧。
“不打扰你了,我也刚从领域出来需要休息,先走了。”
时榫要出去,夏羽也赶紧出来送他离开。
出来后时榫就问夏羽是否知道桃枝现在在哪儿。
“副队长应该还在三区外围守着,你若是要找副队长,不如我叫人开车送你吧?”
还准备自己走过去,听到这话时榫二话没说就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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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区外围的确是有队伍守着,只是跟两天前比,这会儿的气氛明显凝重肃穆了不少。
时榫下了车后就去找桃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