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榫抠抠手指没吭声,他面不改色的关心问道:“你现在头还疼吗?”
“一点点吧。”
不管是嘴硬还是真的,时榫从对方脸上也看不出头疼不头疼这个问题,不过这不要紧,他可以拿工时补。
“看你瘦的,自己买点吃的补补吧。”
时榫直接给边原转了一笔工时。
工时到账,看到终端上那笔数额的时候,边原沉默了好一会儿。
时榫:“不用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比较爱护幼小。”
边原转脸看他,“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时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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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时转回去是不可能转回去的,在一阵相顾无言后,时榫就要继续躺下,可边原却又忽然看着他来了句。
“你身上的气息跟昨天那道很像。”
已经躺好的时榫看她一眼,对上那双肯定的绿眼睛时,他恹恹的叹了口气。
“想说什么你直说,用不着试探。”
这话一出,边原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就问,“你昨天做什么了?昨天那出意外果然跟你有关对吧。”
时榫张嘴要回答,但开口却是一个哈欠。
边原:……
“你怎么看出来的?”擦擦眼角的泪花子,时榫瞅着边原,真心觉得这小孩可以去当危险探测器了。
稍微有点变化她就知道,真是半点隐私都不叫人有。
边原看着他,眼神很是微妙,“你知道我刚才第一眼看到你是什么感觉吗?”
时榫摇头。
“像一只异种。”
时榫愣了下。
“就像现在,如果我不看着你,那么我就总觉得自己是待在一只异种身边。”
边原稍顿,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让我觉得非常危险。”
时榫沉默。
这不是边原第一次说他危险了,但之前说的时候更像是熟人间的提醒玩闹,并不会让他多往心里去,不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