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人管局和联盟的关系,时榫点头,“是得小心,多谢提醒。”
没想过还能得到对方一句谢,怼惯人了的艾森有些不自然的扭头,“我只是怕你哪天死了,边原那家伙跑来哭哭啼啼罢了!”
说到边原,时榫看向老黑叔,“是了,边原呢?”
“在封凉月那儿。”
时榫稍微一想,了然说,“她还在跟着封凉月训练?”
老黑叔奇怪的看他一眼,“你不是给她交了学费吗?”
时榫:……
忘了。
事儿太多,他还真就没想起学费这玩意儿。
时榫有些感慨,“那么点学费,封凉月就教了这么久,真是好人呐。”
主要还是境遇不同,人富有了,也不拿钱当钱了。
重回二区后的时榫,自然是跟着白染一块儿落脚的。
白染如今算是半加入了老黑叔的队伍,跟着大部队一块儿挣生计,本来也没自己的住所,于是后面干脆跟老黑叔住在了一块儿。
“我歇哪儿?”
老黑叔住所面积不大,屋子里要么杂物堆老高,要么空的就只有几个板凳。
白染拎着自己的铺盖铺地上,顺便给了他一块不知道什么异种身上拔下来的皮子,“喏,时哥你就跟我一块儿睡地上吧,凉快。”
时榫:……
早知道他还不如睡车上。
……
螺旋状的塔尖高耸入云,永明的航标灯闪烁于群云万物之间。
塔身闪耀着鎏银一般的色彩,穹顶铺设彩绘玻璃,艳阳之下熠熠生辉,灯烛不熄,仿佛宇宙永恒的阳面。
数不清的白衣人在廊道穿梭着,脚步匆匆。
时榫站在十字岔口,看着周围来来去去的无面人,有奇怪的联系在他心口涌动,急促、热切,仿佛在催促着他做什么。
聚光灯闪烁,白炽灯变幻成璀璨星河。
漆黑神秘的洞穴,血红铺满了深渊底下,死寂充斥着这片狭小的世界,隐在最深处的某个神秘生物正在呼吸。
时榫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仿佛来自基因深处的呼唤。
无法言喻,不可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