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蓝的,白的……不同颜色的肤块连接在一块儿,带着一种奇特的美感。
而那肤块不像胎记,像某种另类的鸟类羽毛天生长在一块儿。
时榫算是明白为什么阿镜会一直戴着面具了,只是,“你的面具呢?”
“坏了。”
回答完,阿镜就转身朝着湖面另一边的屋子而去。
时榫盯着他的背影,手上挤水的动作不停。
“你在盯着阿镜看,他会躲起来的。”
身后东沙澈的声音响起。
时榫头也没回的道:“害羞就该多看看,长了那么一张好脸,不看多可惜啊。”
东沙澈走到他身边。
眼角突然出现一抹亮色,时榫偏头,被对方头上那对发着光的犄角亮瞎了眼。
“……你的角在发光?”
东沙澈笑眯眯看他,“是啊,青春期到了嘛。”
时榫:?
他一时有些沉默,“你发情了?”
东沙澈笑容不改,“说话不要那么难听,谁还没有春心萌动的时候呢。”
时榫默不吭声的往旁边站了站。
东沙澈瞅他,“我对同性没兴趣,事实上我现在看你,反倒有种想将你揍一顿的冲动。”
时榫悟了,“雄竞!”
东沙澈:“……只是一点激素冲动而已。”
“你可以不用解释的,我懂。”
这下换到东沙澈沉默了。
没有在这事上多聊,见到时榫后的东沙澈问了他这次找来的目的。
提到正事,时榫也就不胡扯了,他问,“你知道多少王洛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