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榫被一鞭子抽出里世界了。
刚出去,他就感受到了周遭涌过来的强大水压。
溺水的窒息感叫他再次进行了拟态。
虫八八形态的时榫在水中游动起来,还不待他多适应几下,身后冥河水母的催促就来了。
自己的温饱问题都还没彻底解决,如今却还要给另一个大胃王捕猎,时榫无奈,但还是甩甩触手往海面上去。
怎么说船上还有人在等消息,他得上去说一声。
河玉还在甲板上等着,时榫爬上去后便迎来了对方的询问。
“水下如何?”
“还行,死不了。”时榫拧了把衣摆,甩甩头发,“是冥河水母不错了,不过对方没什么恶意,只是出来捕猎的,船可以走了。”
河玉挑眉,“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它亲口说的啊。”
河玉:“……那以撒呢。”
像是突然想起还有个人一样,时榫微顿,瞅瞅他,“忘了。”
的确忘了,被突如其来的亲妈刺激到,忘了还有个裸男在里世界东躲西藏了。
不过应该没事吧,按照那水母的高冷。
河玉叹气,“难为喂鱼的不是你了。”
这是觉得以撒喂鱼了?
时榫适时扭头看向船舱方向,那里,沃因斯正推着彼得过来。
在环顾一圈确认只有他俩后,彼得问,“以撒还没回来?”
“在里世界。”
时榫简单概述起了下水后的事,“水下那个家伙有层保护罩围着,我穿过后进到了一个名叫鸿合游乐场的空间,在里面撞见了以撒,他告诉我那是冥河水母创造的里世界,不过我们没待多久就遇见了一种打不死的怪物,之后分开逃跑就不见人影了……”
时榫没有说后面红花的事,只是说了说他跟水母有过一番沟通,至于沟通了啥,算了,他懒得讲那么详细。
“看来是虚惊一场了。”彼得沉吟着点头,“既然没有什么大碍,那我们就赶紧离开吧。”
时榫一顿,“那以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