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追着触须尖兴奋的小跑着,嬉笑声传遍了周围,时不时便会有玩偶从天降落砸到小孩身上,光地上就堆满了一片。
时榫蹲坐在一旁,护着胳膊瞅着这一幕,实在没想通一只水母为何会这么亲人……不对,亲小孩。
至少那水母对他就没这么呵护的。
明明他也是被对方亲自认证过有“亲妈”的小孩啊。
偏心!
把冥河水母引出来的时榫自然不会这么算了,他也没追着问红花的事,毕竟光看冥河水母这态度就知道,对方是不会给他细说的,时榫只是追着问了以撒的下落。
“之前跟我一道过来的那个男人去哪儿了?他好歹跟你也有点关系,怎么也算半个同族吧?人还在吗?死了吗?”
时榫声音不大,听着像是在自言自语,但他知道冥河水母肯定能听到。
“你说你都给我认妈了,那依照你俩的关系,你们认个亲也挺合理的,要不你们干脆认了吧。”
“正好这认了亲也不用馋别人的小孩,自己就有了,以撒那肯定是个孝子,以后必定能好好孝顺你……”
“诶?你别真是瞧上了吧?”
时榫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了。
毕竟按照冥河水母的逻辑,他只是基因中沾了点,对方就给他认了个异种妈,那拥有着冥河水母基因的以撒,对冥河水母来说,肯定也是自个儿孩子般的存在啊。
思想通了的时榫倒是也没动弹,只望着半空中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他是我的人,要没死我也不管了,你带着玩就行,但这人死没死你好歹给个准话啊,我也要给上级交代的。”
时榫无奈摊手,“你知道的,人类总是有那么多的麻烦。”
【他没死】
终于得到回音的时榫眼睛微亮。
能回话啊,能回话就好,只要回了一次那就有第二次。
于是时榫追问,“那他在哪儿?”
【你说你不管的】
时榫:“……是不管,但我得先亲眼看看人啊。”
大抵以撒的重要性更为靠前,原本陪着金葵玩闹的触须终于收了回去,半隐在空中。
金葵一愣,“怎么了?”
猜到是同意了的时榫跟着站起身。
他刚要说话,身边的景色忽然发生变化。
在一阵扭曲过后,时榫站在了一处珊瑚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