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没站稳,跌了进去。这一刻,我们四目相对。我本以为她会惊慌失措,可沈高雅的眼神里,竟闪过一丝期待。我一时间有些发懵,下意识就想退出去。
“等等,”她却轻声叫住了我,“晓阳,我背后有点够不着……你帮帮我,好吗?”
我的喉咙发紧,几乎是本能地回应:“这……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她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说着,她伸手一带,竟把浴室门关上了。她顺手把门反锁了。
水汽氤氲中,她毫无遮掩地站在我面前。我望着她,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高雅转过身,背对着我,轻声说:“晓阳,帮我搓一下后背。”
我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伸手触到她的皮肤时,只觉得心跳快得厉害,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温热的水流不断洒下,浴室里雾气缭绕。不知怎么了,像是被某种冲动牵引着,我也脱下了湿透的衣服。
沈高雅忽然转过身,轻轻吻住我的唇。那一瞬间,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重又响,一股热流从小腹猛地窜起。
我们谁也没再说话,自然而然地贴近、唇齿相依、翻云覆雨、缠绕,在氤氲的水汽中融为一体。
事毕,她靠在我怀里,仰起脸轻声说:“晓阳,我第一次给了你,做我男朋友吧。”
我喉咙发紧,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那句话:“我……其实有女朋友了。”
沈高雅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红晕褪去几分:“……是谭语然吗?”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是谁?”她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再回答,只是沉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默默穿上,然后走出了浴室,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客厅换好衣服躺着,疲惫和混乱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倒在床上,意识在愧疚与迷茫中渐渐模糊,最终沉沉睡去。
下午六点多,天快黑了,夕阳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长条光。谭语然推门进来时,看到我们刚忙活完的样子。
谭语然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带着外面凉气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我。
我睡得正迷糊,猛地惊醒,一睁眼就看见她凑近的脸。“干嘛呀……”我带着浓浓的睡意嘟囔,下意识揉了揉眼,“刚睡踏实……”
谭语然没接话,转头对沈高雅说:“昨天不是说好今天开始去老灶火锅兼职?七点报到,你们倒睡得香。”
“兼职”这俩字像盆冷水,我一下子全醒了,猛地坐起来。刚睡的迷糊劲儿全被焦虑代替了,心咚咚跳——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我看了一眼谭语然——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便利店袋子,眼神里有点惊讶。然后我赶紧看向沈高雅,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得马上准备去上班了。
“快别磨蹭了,”我一边赶紧拉上外套拉链,一边催,“第一天就迟到太不像话了。”
二十分钟后,我们仨气喘吁吁地跑到火锅店。一股混合着牛油、花椒、辣椒的热风扑面而来,人声、碗碟碰撞声瞬间把我们淹没了。
刚系上围裙,领班就催我去收拾一桌刚走的客人。
整整四个钟头,我们就在这热气腾腾、吵吵闹闹的店里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