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温柔地帮她擦眼泪,她却猛地把头转了过去,我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心想着这小姑娘,看来是真不好相处。
江蔓擦干净自己的眼泪,凑到床边轻声哄:“妹妹,你别误会,你哥哥没把你卖给他,就是以后让你跟着他生活,不用再捡垃圾了。”
我在旁边听着,暗自嘀咕:这俩说法,听着不都差不多嘛?
可苏瑶还是没理人,依旧低着头。见她这样,我们俩也没再说话,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陈军处理好额头回来了。他刚推开门,苏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恨地盯着他——那眼神,像在质问:你为什么要把我“卖”了?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陈军看到苏瑶这眼神,心里一下就明白了——他从前,就是这样盯着后妈看的。
他瞬间僵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整个人慌了神。
病房里又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陈军转头看向我和江蔓,眼神里满是疑惑,甚至带着点质问——显然是在问,我们到底跟苏瑶说了什么,才让她变成这样。
这事儿我们哪儿能说?江蔓刚想张嘴解释,我赶紧在她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她吃痛地闷哼一声,委屈地瞪了我一眼,把话咽了回去。
我赶紧打圆场:“今天事儿也定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看看你们。”说完,我拉着还在揉大腿的江蔓,快步走出病房,下了楼。
上车后,江蔓揉着被掐的大腿,没好气地问:“刚才我想跟陈军解释,你为啥不让我说啊?”
“解释啥?说我跟苏瑶开了个‘卖了她’的玩笑?”我无奈地摇头,“说了多尴尬,陈军本来就够慌了,再让他知道是我嘴欠,反而更麻烦。”
江蔓翻了个白眼:“不管你,爱咋地咋地!”
我笑着转移话题:“行了,不吵了。直接送你回学校,还是……?”
“送我回学校吧。”江蔓语气缓和了些。
等开车到了她们学校门口,我才发现校门早就关得严严实实。我无奈地看向她:“门都关了,咋办?要不你翻墙进去?”
“有没有搞错!”江蔓瞪了我一眼,“我一个女生,你让我翻墙?”
“那我也没辙了啊。”我摊了摊手。
江蔓沉默了几秒,声音越来越小,脸蛋也慢慢红了,低着头小声说:“那……咱们去开宾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