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明显,但是他的工作隐隐比以前更难做了。
甚至因为他从小就胆小如鼠,稍微有点儿大动静都能吓一跳,他的同事们开始有事没事的拿一些东西吓唬他。
比如仿真的蛇虫鼠蚁扔他桌子上,要么就是突然在背后重重拍一下他的肩膀打声招呼。
纪谨每次都被吓得肝儿颤,感觉整个人都不好的。
但是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
而且混的还算是个“铁饭碗”,对于这些吓唬他的举动,他选择了忍气吞声。
闻言,阿泽好奇的问:“既然胆子小,你怎么敢一个人来这闹鬼的民宿住?”
听到这话,纪谨都快哭出声了:“我哪儿敢啊!”
“是我昨天晚上着了他们的道。”
“大意了啊。”
纪谨是直,又不是傻,要不然也端不上事业单位这碗饭。
他也知道自己在单位里得罪了同事,而那人如此有恃无恐的针对他,据说是因为后面有人……
这样的家庭背景,人家以后肯定是要高升的。
他纪谨呢?
只不过是靠着努力爬上岸的农民的儿子,他没有任何的靠山。
纪谨得知对方身份后后悔不已,扇了自己两巴掌:纪谨啊纪谨,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变通呢!
他每日忧心忡忡,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紧张的同事关系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昨晚上下班的时候,那同事主动组了饭局,请了单位几个要好的同僚一起聚餐。
其中,竟然还包括纪谨。
“这也算是个修补关系的好机会吧?”纪谨心中想着。
他其实只是公事公办,可不是故意针对对方,但似乎被误会了。
既然这样,大家吃吃饭聊聊天,这顿饭说不定是个台阶,顺着台阶下去就算过去了。
所以昨天晚上,纪谨赴宴的心情很美好。
下班后,他甚至特地回家取了一瓶自己平日里不舍得喝的好酒,带去给同事算作和解的礼物。
这礼物收下,对方也应该知道自己的态度了。
可他没想到,这酒对方的确是收了。
可这事,却没那么容易就过去。
对方当场把酒打开,酒桌上的人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全都在灌纪谨。
最后纪谨喝醉了,稀里糊涂的跟那同事打了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