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颇有何不食肉糜的意味,且不说故土难离,这里原来可是贫困村。
大家都穷,穷怕了。
“你们后续没有再找人来驱鬼吗?”
“没有,费那钱干嘛,反正找了也不管用。”
一番走访下来,陆执发现村民们的经济状况似乎有所改善,起码看起来已经有了些脱贫的影子。
连续走访了几家,回答的都是大同小异。
陆执停住继续探索的脚步:“不必问了。”
“他们虽然看起来害怕鬼,但是真要细说起来,恐怕还要感谢这鬼。”
问他们,是问不出什么的。
几人觉得也是这个理儿,索性返回了民宿,在院子里玩桌牌。
直到了傍晚的时候,郑义和包子两人才赶了过来。
陈洲因为有事脱不开身,没能一同前往。
包子刚来,就迫不及待的询问:“咋样,有没有什么怪事?”
几人摇头,说道:“那鬼只有晚上出来,大约12点。”
郑义说:“不急,等等吧。”
到了晚上7点多的时候,邵老板又给大家安排了小火锅。
形式类似于流转小火锅,只不过不流转,端上来一盆穿成串的蔬菜、丸子涮着吃,依旧是数签子结账。
这民宿里里外外就他和安安两个人,没有请炒菜的师傅。
所以饭菜也都是火锅、烧烤,以及一些简单易做的素食,比如:速冻包子、水饺、馄饨。
来这里旅游的,多是闲的蛋疼,也有点儿闲钱。
所以大家普遍都选择了吃火锅,肉卷都是冷冻的现成的,邵洋只需要清洗蔬菜,穿串儿即可。
小刘要了一个菌菇的汤底涮菜吃。
实话说,他现在看到火锅里漂肉片就隐隐想吐。
但是秋天一群人在室外吃着小火锅,蒸腾的热气驱散着寒意,的确很舒适。
等天色黑透之后,院子顶部的跑马彩灯亮了起来,闲下来的邵洋给他们播放着时下流行的音乐。
夜越深,众人聊得越发热火朝天。
有几个心大的喝了酒犯困,早早回房休息了。
旁边桌子上的年轻人们,喝着啤酒玩着真心话大冒险。
没人嫌院子里嘈杂,就算是睡下的人也感觉这些声音更有活人味儿,听到也会安心不少。
陆执注意到大约10点的时候,邵洋就带着安安回到了民宿里。
不多时,顶楼的房间亮起灯来,邵洋站在窗边拉上窗帘,没多久灯光熄灭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