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
纪谨就像是被怨鬼附身的倒霉蛋,以他们几人为中心形成了真空地带,游客们都想离他们远一些。
卷卷皱眉问:“他怎么了?”
如果是一般被吓晕了,掐两下人中就会醒转过来。
可陆执已经将纪谨抱到了院子中放平,俯身之间分明是在给纪谨做心肺复苏,这难道是吓出心脏病了?
陆执一边规律的按压纪谨的胸腔,一边说道:“他好像吓得心脏病犯了。”
说完,抽空给他做人工呼吸。
周边游客闻言小声嘀咕“天啊,有心脏病还来看鬼”,也有人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更多的人依旧在说:“这是鬼在索命了。”
敲门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终于消停了下来。
不少人蹑手蹑脚的绕过他们,朝着民宿大门靠过去,但是依旧没人敢去碰门。
所有人都看到了,纪谨就是碰了门闩,才晕倒的。
他们就这样怵怵忐忐的围在大门口,等待着勇士给他们打开生门。
陆执一边做着心肺复苏,再次环视一周,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邵洋父女两人的身影。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四楼,邵洋的房间黑漆漆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来,他们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郑义看游客们恐惧的样子,怕在出现第二个纪谨,他分开人群走到了门边。
当他沉着的伸手搭上门栓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还好,什么事都没发生。
郑义拉开门栓,将铁门打开。
游客们宛如惊弓之鸟,跨过门口那斑斑点点的血浆,疯嚎着向着封阳村里逃去。
霎时间,院子里人去楼空。
就连阿泽也被美琪拽着跑了出去,说今晚上打死都不能在这里过夜。
最终,只剩下了郑义五人以及躺在地上的纪谨。
天气寒凉,陆执不断地按压着纪谨的胸口,额头竟也沁出了汗来。
好在他的努力没有白费,等救护车赶到的时候,纪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随车医生说:“还好心肺复苏做的及时,要不然他怕是等不到我们来了。”
几人闻言松了口气,这才有精力去继续探究眼前的诡异民宿。
12点40分,午夜前还热热闹闹的民宿,此时已经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