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这两人就没出现过。
而且自打民宿开张以来,这父女俩就一直住在民宿里面,与那“鬼”相安无事。
要么是他们心理素质过硬,不怕那些诡异现象。
要么,他们本身就跟“鬼”是站一边的,自然不怕。
可午夜时分,院子里的凄厉犬吠,铁门如擂鼓般的敲击,游客们忍不住的惊声尖叫……
这些邵洋不怕还可以理解。
可安安呢?她毕竟只是个五六岁的孩子。
邵洋解释道:“我都习惯了,早就知道那些鬼只吓唬人,不伤人的。”
“至于我女儿……她不是不怕,是没听到。”
“其实民宿的房间都被我改造过,包了很厚的隔音材料,窗户一关很安静。”
“我也想让大家住的安生。”
“所以外面的响动我们都没听到,睡得很好。”
原来是做了隔音处理,难怪昨晚上醉酒回房休息的游客都没听到狗叫。
只不过后来他们都表示听到有一对男女在房间里说话,所以才被吵醒,逃到了院子里。
邵洋指了指地上被血液晕染的红色,“昨晚上那些东西又来了么?”
他随口问着,却见在看热闹的游客变了脸色。
“来……来了!”
“差点忘了,我们是来退房的。”
“对对,老板,这是房间钥匙!”
几个旅客拿上东西,略微检查了一番没有缺少财物。
邵洋挨个给他们退了押金后,几人就急急忙忙走了,跟逃命一样。
他依旧面色平静,转头看向陆执几人:“你们几个呢?”
“也是要提前退房吗?”
郑义直接拿出了证件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们是警察,昨天夜里这里差点吓死一名旅客。”
“我们要对这里闹鬼的事进行调查。”
“警察?”邵洋看看证件,又看向郑义身后的几人,“你们几个都是?”
除了阿泽和包子哥,其余几人均是点点头。
邵洋的扑克脸上眉毛微挑,以拖把拄地,侧身往旁边一让。
他很敞亮地伸手邀请:“各位警官请自便。”
“对于你们说的那个人,他在入住之前我就提醒过,有基础疾病的不能入住我们的民宿。”
“他隐瞒病史,有心脏病还来住鬼屋,这也不能赖我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