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出奇坚定的村民,郑义不由得想起了封阳村的那桩悬案——曾凡平夫妇失踪案。
他忍不住地试探:“封村长,我们这次来还有别的案子要查。”
“别的案子?”封德褶皱的眼皮微微眯起。
“对,你们村的曾凡平夫妇失踪了十几年,至今没有找到。”
“我们搜查这里,并不是要砸了封阳村村民的饭碗。”
说到这里,郑义看起来语气严肃的注视着面前的村民,实则只是根据传闻瞎编。
“这次旧案重启,是因为有线索说曾凡平夫妇失踪跟这民宿有关,所以警方必须进去搜查。”
言下之意,你们村搞得那些鬼把戏,我们其实不在乎,自然也可以不拆穿你们。
我们就一个目的,来查失踪案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封德等人已经失去了堵门的理由。
毕竟按照郑义说的,警方的搜查跟他们的利益不冲突。
如果封德等人跟曾凡平夫妇的失踪没有关系的话,此时就该主动退到一边,任由郑义等人进入查看。
跟警方对着干可不是明智之举。
可眼前的几人闻言,却仍旧一动不动的把守着大厅门口,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
郑义语气森寒:“封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算是查案也得带齐了手续来。”封德微微抬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否则我们村的产业不允许任何人来捣乱,警察也不行!”
“实话实说,我们封阳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靠着这闹鬼的民宿脱贫致富。”
“虽然怕这鬼,可我到觉得它们就是来帮我们的。”
“我不能让任何人毁了这一切。”
封德义正言辞,还是坚持着刚才的理由。
“呵呵……”
可他话音刚落,忽然听到院子里有人发出不屑的冷笑,带着不顾他人死活的嘲讽。
“你笑什么?”
封德恼怒地看向发出笑声的主人——陆执。
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呢?
这么剑拔弩张的时候,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陆执敷衍地鼓掌:“厉害啊厉害。”
“我笑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你们演得还挺逼真。”
随着他的手掌鼓动,他手里塑料袋里提溜着的刺猬被晃得蜷缩成一团。
封德恼羞成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