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洋降下车窗探出头来,脸上竟罕见带着一丝笑意:“我准备带着安安离开封阳村了。”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把旁边围上来的村民都炸翻了。
“邵老板,你怎么能走呢。”
“对啊,房租不是还有一个月到期么。”
“你走了,咱村的民宿生意怎么办啊?”
“今天还有好几个游客来呢,不是都住到贵客临门里去了?难道你就这样不管了?”
“你不要被这几个警察说几句话就唬住啊!”
……
闻言,村民们急赤白脸的重新向着货车围过来,似乎不想放他离开。
邵洋不以为意,任由他们闹哄哄的围着。
“封阳村的鬼都被人抓了个现形,这民宿我看是开不下去了。”
“本来就还差一个月到期,那点而房租我也不要了。”
邵洋说的轻巧,这房租多半封德是不准备退给他了。
“我已经跟村长说好了,今天入住贵客临门的客人,他说他会带人招待的。”
“各位,这生意啊算是做到头了。”
“大家也跟着赚了不少,别围在这里为难我。”
“后续你们就算是想继续搞民宿,也不需要我了,直接找村长吧。”
没有怨天尤人,没有对陆执拆穿闹鬼把戏的愤恨。
邵洋或许早在经营闹鬼民宿的时候,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哪怕在这里生活了近一年,他和女儿的行李加起来也少得可怜。
所以几个小时就打包完成,可以迅速搬走,毫无牵挂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后续就算有人来这民宿闹事,也跟他没关系了。
一切都由封阳村自己承担。
不过陆执倒是觉得跟郑义呛声的封德,突然变得好说话起来,竟然如此轻易地放任邵洋离开,接了贵客临门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