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州。
辽北府城。
城墙上血迹斑斑,城砖的缝隙里扎着折断的羽箭。
弥漫的黑烟中,喊杀声震耳欲聋。
黑压压的野胡人聚集在辽北府城,正利用简陋的木梯,朝着城头发起进攻。
“嗖嗖嗖!”
“嗖嗖嗖!”
呼啸的箭矢不断,时不时有人被羽箭穿透身躯,扑通地砸倒在尸堆里。
“那些野胡人又上来了!”
“稳住!”
“稳住!”
讨逆军青石营指挥使阿古力手臂上缠着渗血的绷带。
他猫腰躲在女墙的后边,望着那蜂拥而来的野胡人,已经没了先前的紧张。
当大批野胡人对辽北府城发起攻势的时候。
这能不能守住辽北府城,他嘴上说死战到底,可心里却很悲观。
毕竟他手底下就区区的两千人,分散到城墙上,实在是杯水车薪。
可顶住了野胡人第一波猛烈的进攻后,情况并没有继续恶化。
除了开头的几天野胡人宛如打了鸡血一般,持续不停地猛攻外。
现在野胡人的攻势一次比一次弱。
这让他守住辽北府城的信心越来越足,变得越来越沉稳。
在指挥使阿古力的呼喊声中,青石营的将士藏身在女墙后边。
有几名青石营的老兵,压根就没理会头顶嗖嗖乱飞的羽箭。
他们满是血污的手抓着热乎乎的饼子,正在大口大口地咀嚼着。
“野胡人上来了!”
“准备迎战!”
军官的号令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有年轻的民壮当即提着刀子要站起身,却被青石营的老兵摁住了。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