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们提着刀子与野胡人打仗,杨兴这位镇守副使也不敢冒险。
他很清楚。
他手底下的一万五千新兵只不过比乌合之众强那么一点而已。
遇到凶悍的野胡人,搞不好会一战击溃。
所以他很小心。
轻易不愿意轻易与野胡人交手。
他现在隐蔽在黑山县境内,准备伺机而动。
“踏踏!”
临时居住的农家小院外,响起了脚步声。
一名镇守府的参军兴奋地掀开帘布,进入了烧着柴火的土屋中。
“副使大人!”
“斥候队抓了一个野胡人的俘虏!”
这参军有些兴奋地对镇守副使杨兴禀报说:“这野胡人交代,他们在进攻辽北府城的时候损失很大。”
“野胡人各部内部出现了分歧,不愿意继续打辽北府城了。”
“如今除了有几个野胡人部落还留在辽北府城围困府城外。”
“余下的野胡人各部已经分头朝着各县而去,想要大肆劫掠一番。”
“我们抓住的这一个野胡人是东乌部的。”
“他们这一次的目标就是黑山县,想要在黑山县大肆劫掠钱粮牛羊和奴隶!”
“他们一连攻了十多个村子,可他们一个让人都没见到,一粒粮食也没找到。”
“所以就继续向南,朝着咱们这边来了!”
镇守副使杨兴听了这参军的话后,脸上露出了惊喜色。
这野胡人放弃了对辽北府城的进攻,意味着辽北府城暂时转危为安了。
他们节帅虽然已经下令,必要的时候可以放弃一些城镇。
可杨兴是辽州镇守副使,这丢城失地,他脸上也无光。
他内心里自然还是希望能守则守,不要弃城而走。
毕竟辽北府城内除了守军外,还有不少百姓。
纵使外围有他们这些兵马接应。
要是野胡人大举追击,恐怕也会损失不小。
现在野胡人放弃了对辽北府城的进攻,转为分散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