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轻而易举地撕碎了野胡人那简陋的皮甲,将他们的身躯穿透。
冲在前边的二三十名野胡人宛如熟透的麦子一般,七倒八歪地倒下了。
“吼!”
可这些野胡人的伤亡并没有吓唬住野胡人,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怒气。
野胡人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如发疯的野兽般,大步朝着列阵的新兵营将士猛冲过去。
“噗噗!”
“啊!”
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又有二三十名野胡人倒下了。
“吼吼!”
在野胡人的怒吼声中,他们前赴后继。
很快就冲到了新兵营的跟前。
只见野胡人纵步如飞,怒吼着将一支支寒光闪闪的标枪如闪电般猛地投掷了出去。
“啊!”
面对那力道十足的标枪,排着密集阵列的新兵们躲无可躲。
不少新兵当场就被那标枪穿透了胸膛,惨叫着倒下。
死亡和惨叫让原本严整的队列,顿时出现了小规模的混乱。
“不要乱!”
“不要乱动!”
“稳住!”
“不要去理会那些受伤和死了的!”
“打完仗再说!”
“……”
各级军官们冰冷残酷的声音从各处响起,压下了出现的混乱。
野胡人不断被弩箭射杀,不少新兵也被标枪贯穿。
野胡人很快就撞上了新兵营的阵列。
他们魁梧的身躯猛撞盾牌,试图撞翻持盾的新兵。
几乎同时,他们手中的狼牙棒和铁骨朵狠狠砸向盾牌。
“嘭!”
“嘭!”
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撞击的沉闷声也不断响起。
不少持盾的新兵被一股巨大的蛮力撞得站不住脚,盾墙也变得歪歪斜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