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凶悍的野胡人不甘心地倒在田野水沟里,鲜血染红了土地。
“杀!”
方才还紧张万分的新兵们看到野胡人并没有那么可怕。
这让他们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许多。
他们主动地朝着那些奔逃的野胡人围了上去。
面对反抗的野胡人,无数长矛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扎去,瞬间将对方扎得鲜血四溅,宛如一个血葫芦。
在喧嚣的战场上。
那些讨逆军的新兵们在各自军官的率领下,对野胡人围追堵截,一一杀死。
野胡人宛如无头苍蝇一般,惊慌地乱跑乱撞。
他们要么被羽箭射杀,要么被数倍,甚至十倍的讨逆军将士围杀。
乌冬部的首领乌萨在十多名亲信的簇拥下,沿着一条水沟逃窜。
可是他们很快就被一大群讨逆军的新兵营将士围堵住了。
他们还想负隅顽抗。
可已经见过血的新兵们现在格外兴奋。
方才的紧张情绪已经不知不觉地消散无踪。
他们一拥而上,将乌萨等人砍得血肉模糊。
可怜的乌萨等人双拳难敌四手,惨死在一群新兵的手里。
随着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乌东部勇士被几名新兵用长矛狠狠捅翻在地。
战场上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野胡人了。
“呼,呼!”
经过方才那场紧张激烈的冲杀后。
那些新兵们一个个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从最初的紧张到后面的兴奋,他们经历了一场实战的淬炼。
很多新兵在冲杀时并未觉得有何异样。
现在战事结束。
闻到那刺鼻的血腥味,很多人顿时胃里翻江倒海,扶着小树哇哇地呕吐起来。
各级军官并没有坐下歇息,他们提着刀子,依然保持着警惕。
“别他娘的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