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掌管粮草之官被石涛一刀斩杀,周围顿时欢呼声一片。
唯有副都督柴鼎沉默不语,神情格外凝重。
因为他很清楚。
这粮草官冤枉。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军中压根就没多少粮草了,他想贪墨都没机会。
可如今大将军为了稳定人心,只能将他杀了。
“我方才已经给你们柴副都督说了!”
“马上开仓放粮!”
“让将士们吃一顿饱饭!”
“以后谁再敢克扣将士们的钱粮,我绝不轻饶!”
石涛的话音落下,又赢得了一阵阵的欢呼叫好。
“当然了!”
“谁也不能以下犯上,擅闯粮仓,念在他们初犯,我饶恕了他们!”
“可国有国法,军有军规!”
“以后谁要是胆敢以下犯上,私自取用粮草,定斩不饶!”
“可都听清了?”
“清楚了!”
“好!”
“散了吧!”
石涛杀了禁卫军左军执掌粮草的官员,暂时稳定了军心。
当一众将士散了后,石涛的面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很清楚。
他们的情况已经到了很危急的时候。
军中的粮草仅仅能支撑数日。
若是不能尽快地解决粮草问题,他们这一支军队搞不好会原地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