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里外的地方也冒出了至少数百名黑甲骑兵。
他们如出一辙,对禁卫军的行军队伍进行了逼近袭扰。
面对这些呼啸而来的黑甲骑兵,禁卫军不得不全力应对。
副都督胡坚手底下除了一些斥候队有马匹外,余下的清一色的都是步军。
自从他们绕过沧州城,欲要朝着辽州方向进攻的时候。
这些黑甲骑兵就出现了。
他们并不与他们正面地对抗。
他们要么在前边挖断了道路,毁坏了桥梁。
要么就是在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或者设下埋伏。
禁卫军人生地不熟的,吃了不少亏。
可这些黑甲骑兵来得快,跑得也快,来无影去无踪。
禁卫军虽装备精良,战阵经验丰富。
可面对黑甲军这种耍无赖的打法,束手无策,只能被动挨打。
这些天这些黑甲骑兵宛如附骨之疽一般,死死地缠住他们。
无论是白天黑夜,这些黑甲骑兵轮番地上来袭扰攻击他们。
禁卫军的将士都不敢离开大队人马太远。
一旦离得太远,便有可能被这些黑甲骑兵包围歼灭。
这些黑甲骑兵不断袭扰。
禁卫军胡坚所部每日都有伤亡。
他们现在仍需时刻保持警惕,神经紧绷。
他们派出的好几支征粮队一去不返,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官道周围危机四伏,这让副都督胡坚现在都不敢派征粮队出去了。
他们原本是想要朝着辽州方向攻击,吸引沧州城内的曹风回援的。
可现在这一支黑甲骑兵持续不断地袭扰,导致他们进攻辽州的计划破产、
现在大将军已经来了军令,要他们沿着原路撤回。
比起他们来的时候,这些黑甲骑兵变本加厉。
他们的袭扰更加频繁。
这让胡坚他们这一路禁卫军走走停停,几乎是在官道上蠕动。
照着这个速度,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与大军会合。
好在副都督胡坚的防备很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