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勇不服气地说:“真要是拼命,他们禁卫军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陆一舟摇了摇头。
“我不是贬低咱们的将士,我是就事论事。”
陆一舟对陈大勇解释说:“草原上的胡人部落,各自为战不说,他们的兵器也极为简陋。”
“咱们收拾这样的对手,自然是手到擒来,不费什么工夫。”
“虽然与胡人各部打了不少仗,可这样的对手太弱了!”
“也顶多让咱们的将士见见血,让他们上阵后不怯场。”
“可禁卫军不一样。”
“禁卫军是大乾朝廷的经制之军!”
“这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他们都有一整套自己的章法。”
“而且禁卫军在与楚国交战的战场上,历练了这么久。”
“他们的对手楚国,可比草原上的那些胡人强多了。”
“这要是胡人遇到咱们的猛攻,大多数时候打不过他们就溃散逃命了。”
“你看禁卫军什么时候溃散过?”
“他们哪怕是后退,那都是互相交替掩护后退,而不是一哄而散。”
“所以与这样的对手交战,咱们不能也要有韧性,有耐心才行!”
陆一舟指了指前方的战场。
“你是总兵官,你得沉得住气!”
“禁卫军这样的对手可遇不可求!”
“咱们的将士就是在沧州城的防御战已经练得差不多了。”
“可这进攻还很生疏!”
“特别是进攻的路数,翻来覆去就那么一两招。”
“弓弩掩护,步军冲锋!”
“这遇到那些意志不坚定的胡人,或许可以奏效。”
“一个冲锋就能将对方打垮,从而获胜!”
“可对方是身经百战的禁卫军,只要不能一鼓作气打垮对方。”
“那咱们反而是再而衰三而竭,后继无力。”
“咱们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拿禁卫军练练手!”
“咱们也多积累一些进攻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