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儿子七岁,小儿子才五岁。”
“我死了,谁养活他们呀。”
“我想我儿子了。”
“我想回家。”
“……”
有禁卫军的军士想到自己年幼的儿子,想到自己可能战死在这里。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便哽咽了,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这些该死的叛军。”
“他们都该死。”
“正是因为他们作乱,我们才有家不能回!”
“我们村子里的弟兄,全都死光了。”
“昨天他们还好好的,现在都死了,死了。”
“他们死得惨呐!”
“老三哥的脑袋都不知道掉哪儿去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残酷的战事让不少禁卫军的内心崩溃。
他们有的在咒骂着叛军,也有人在嚎啕大哭,余下的人也都情绪格外低落。
当禁卫军众人又冷又饿、情绪濒临崩溃之际。
讨逆军宣抚使陆一舟带着一帮人靠近了禁卫军的营地。
“禁卫军的弟兄们!”
陆一舟这位宣抚使亲自出马,对着禁卫军营地开始喊话。
陆一舟的喊话,当即吸引了禁卫军的注意力。
不少禁卫军猛地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抄起刀子,如临大敌。
可好在这一次没有狂风骤雨一般的箭矢倾泻。
也没有黑压压的讨逆军涌来,黑暗中显得有些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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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讨逆军宣抚使陆一舟!”
陆一舟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禁卫军的前沿顿时安静了下来。
有禁卫军想要开口咒骂,可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听听他们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