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勾起了不少禁卫军将士的不好回忆。
他们看向这军官的眼神,多了几分寒意。
他们虽然是天子亲军,是大乾最精锐的军队,地位很高。
可大多数普通将士的地位并不高,地位高的都是那些将领。
他们走哪儿都前呼后拥,还在帝京置办了土地宅院。
他们有如今的荣华富贵,那都是得益于皇帝的信任和提拔。
他们是皇帝赵瀚最忠实的支持者。
可底层大多数禁卫军将士,皆是穷苦出身。
他们以前还能拿到足额的粮饷,还能补贴家用。
立功还能得额外赏赐。
可现在这些都没有得到兑换,这让他们的士气本就不高,心里颇有怨气。
可禁卫军将领们,压根不关心底层将士死活。
在他们看来,底层将士只不过是他们建立功勋的踏脚石而已。
他们也无法共情这些穷得叮当响的底层将士。
毕竟他们如今有田宅美妾,与这些底层将士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他们很多人已经忘本。
他们忘记了自己就是穷苦人爬上来的。
以前他们当小兵的时候,也受到过不少欺辱打骂。
现在他们爬上去了,仿佛要将曾经受到的委屈找到发泄可口一般。
因此对于底层将士,他们动辄便施以欺辱打骂,以维护自身权威。
禁卫军的将领与底层的将士早就有了裂痕和矛盾。
可以前大家伙都是得过且过,纵使有一些不满情绪,也压在心头不敢说。
被欺负了,也敢怒不敢言。
双方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和气。
可陆一舟这位讨逆军的宣抚使这么一吆喝。
当即将双方的矛盾公之于众,让禁卫军的底层将士们积压在内心的不满情绪也被放大了。
他们虽然没有被讨逆军的三言两语动摇军心。
可大多数的禁卫军将士也都在琢磨讨逆军说的这些话。
“禁卫军的将士们!”
“我们在西边放开了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