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黑甲骑兵早就盯上了禁卫军副都督胡坚的大旗,朝着这边冲杀而来。
看到他没有逃走,黑甲骑兵们兴奋不已,对他们展开了残酷的围杀。
胡坚这位宁愿战死也不愿意逃走的禁卫军副都督是靠着满腔的愤怒和不甘才想死战到底的。
可是双方一交手,他那股子血勇之气就荡然无存,变成了绝望和恐惧。
“副都督大人,我不行了。。。。。。”
副都督胡坚听到呼喊声,转身望去。
只见一名浑身血污的胡氏家族子弟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就被一名黑甲骑兵斩落马下。
“啊!”
左侧又传来了一声惨叫。
胡坚转头看去,追随了自己两年的一名亲兵被马槊捅穿了身躯。
只见那黑甲骑兵马槊奋力一挑,自己这名亲兵的身躯就离开了马背,被挑飞了出去。
看到周围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遭遇残酷的绞杀惨死。
副都督胡坚握着长刀的手都在忍不住地颤抖着。
在真正的死亡面前,胡坚这位副都督最终还是怕了。
方才一心求死的他,浑身被绝望和恐惧所笼罩。
他拨转马头,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想要活下去。
可是却太晚了。
刚冲出去不到二十步,几名黑甲骑兵就围住了他。
面对那疯狂劈砍而来的长刀,副都督胡坚狼狈不堪地挥刀抵挡。
可是他这两年已经没有上阵厮杀过。
他几乎都是坐镇指挥,周围亲兵环绕。
加之酒色已经掏空了他的身子。
当初在定州境内亲自拎着刀子斩杀数名胡人的他,现在竟然挡不住普通黑甲骑兵的一刀。
两个回合后,胡坚这位禁卫军副都督的首级就被一名黑甲军军士高高举起。
“胡坚已死!”
“胡坚已死!”
周围的黑甲军见状,也都疯狂地振臂高呼起来,士气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