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有传令兵急匆匆而去。
副都督柴鼎得到了军令后,旋即点齐了五千人马,直接冲向了城东的粮仓。
守卫城东粮仓的是亲卫军团的一个营两千余将士。
可白天城外军寨吃紧的时候,已经抽调了几次兵马增援。
如今这一营兵马仅存三百余人,另外还有几千名民夫扼守在此处。
面对五千多杀气腾腾扑来的禁卫军。
守卫城东粮仓的讨逆军将士和民夫在长街上堆满了柴草,将其点燃,欲要阻挡禁卫军前进。
可是禁卫军现在越战越勇,士气爆棚。
眼看着大路被阻挡住了。
他们就分为一支又一支的小队,不断朝着粮仓的周围渗透突击。
面对兵力占据绝对优势的禁卫军进攻,守卫粮草的守军压根抵挡不住。
“总兵官大人!”
“粮仓快守不住了!”
“各营也失去了联系!”
“现在全部乱套了!”
总兵官古塔率领一队人马正在长街上与禁卫军血战。
得知禁卫军的兵马冲着粮仓去了,他急得直跺脚。
这些粮草大多数都是他们从辽州征调而来,储存在城内的。
只要他们固守沧州城,足够他们几万大军吃半年的。
一旦这些粮草落到禁卫军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跟我去粮仓!”
古塔带人击退了这一路禁卫军后,马不停蹄地奔向粮仓。
他抵达粮仓的时候,禁卫军的人已经杀进粮仓内了。
那些民夫已经一哄而散,守卫的将士正在遭遇禁卫军围攻。
古塔的到来,暂时稳住了局面。
可源源不断的禁卫军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面对越来越严峻的局面,古塔一狠心,下达了焚烧粮草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