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后,县令吓得一个激灵。
“快走,快走!”
“备马车!”
得知反贼这么快就杀进了城,现在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
他宛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连金银细软都来不及收拾,就想要乘坐马车逃走。
县令的马车刚走出县衙没有多远,大街上就传来了一阵喧嚣声。
县令掀开车帘一看,大批手持镰刀、锄头的反贼正蜂拥而来。
县令当即吓得面如土色。
“快,快掉头!”
可那马夫此刻也双手发抖。
看到那些反贼冲来,当即调下马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混账,混账!”
看到马夫竟然弃车而逃,县令也慌张地想跳下马车逃走。
“狗官在那边!”
“别让他跑了!”
义军首领头目张进一眼就看到了惊慌失措想要逃走的县令。
仅仅片刻的功夫。
县令就被黑压压的义军给围住了。
面对周围这些杀气腾腾的义军将士,县令双腿发软,裤裆瞬间就湿了。
“饶命,饶命啊!”
“张英雄,饶命啊!”
“以前有对不住的地方,我都是奉命行事,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现在落入到了张进的手里,县令一个劲地磕头求饶,全然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
“呵呵!”
“你这个狗官,我父兄获罪,你却趁火打劫,害得我家破人亡!”
张进怒斥县令道:“今日我非要将你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
“来啊!”
“将这狗官的衣裳扒了!”
“给我押到菜市口,一刀一刀将他给我活刮了!”
“是!”
那些义军当即将县令扒拉了一个精光,将其押到了菜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