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站岗的幽州营军士点头哈腰,连忙答应了下来。
这指挥使看了一眼安静的城外后,这才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朝着另外的防区巡视去了。
“我呸!”
看到指挥使走了后,一名幽州营的军士当即对着地上唾了一口。
“动辄拿杀头说事儿,吓唬谁呢!”
“是啊!”
“一天天地不是军法伺候,就是刀子不认人!”
“这要冬衣没冬衣,要军饷没军饷!”
“就知道以权压人!”
“他娘的!”
“这帮官老爷就知道欺负咱们这些人撑腰的大头兵!”
“要是惹急了老子,老子直接投了讨逆军去!”
“嘘!”
“小声点,不想活啦?”
“唉!”
“自从咱们幽州军没了,咱们成了后娘养的了!”
“。。。。。。”
寒风中。
几名幽州营的军士躲避背风的女墙后边,嘴里咒骂着上头这些当官儿的。
以前幽州军还在的时候。
这待遇说不上多好,至少本乡本土的,也不会吃相太难看。
可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他们幽州营上层全都是外面调来的官儿。
这些人才不管他们的死活呢。
这一到晚上,站岗巡逻全都是他们这些幽州营的人。
反而是那些从帝京调来的禁卫军,一个个都在温暖的营房里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