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不少书信被搜查了出来。
“指挥使大人!”
“你看!”
“我们搜查到了三十多封书信!”
指挥使一把夺过书信,亲自翻阅。
看了后,面色阴沉如水。
“挨个抓人!”
“是!”
当幽州营指挥使带着自己的亲卫在幽州营大肆抓人的时候。
幽州营的将士也都闻讯从各处营房钻了出来。
“他娘的!”
“你们这帮吃里爬外的狗东西!”
“皇上对你们不薄,你们竟然通敌!”
“今天我非要杀一批人,让你们长长记性不可!”
在幽州营的营地中,有不少人陆续被抓了出来。
幽州营的指挥使双手叉腰,盯着周围那些涌出来的幽州营将士,满脸凶光。
“指挥使大人,我没有通敌啊!”
“饶命啊!”
“我那是家信,不是通敌的信!”
数十名幽州营的将士被五花大绑,捆到了营房中央的空地上。
“呵呵!”
“人证物证俱,还敢狡辩!”
幽州营指挥使拔出了长刀,杀气腾腾地将其抵在了一名军士的脖颈上。
“说!”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通敌!”
“你只要老实交代,我说不定可以饶你一命!”
这军士面对脖颈上冰冷的刀锋,眸子里满是恐惧。
“我,我没通敌……”
“噗哧!”
锋利的长刀划过,这军士脖颈喷血,不甘心地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