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
“可禁卫军上下都没有足够的冬衣御寒。”
“他们这一路败退,一路劫掠百姓的钱粮衣物!”
“我们抓住的三百多名俘虏,几乎浑身都裹了厚厚的一层百姓的衣裳御寒。”
千骑长冯平安气愤地说:“现在惠阳城满城的百姓,连一条出门的裤子都找不到了!”
“凡能御寒之衣物,皆被途经禁卫军抢掠一空!”
左斌听了这话后,脸上也闪过了一丝怒容。
“哼!”
他质问那禁卫军道:“你们禁卫军劫掠百姓的钱粮衣物,你们到底是官军还是马贼山匪?”
“将军,我等也是迫于无奈啊。”
“我们没吃没喝的,这连御寒的冬衣都没有,这要是不抢的话,只能冻死饿死。”
左斌怒斥:“那你们抢了百姓的粮食衣物,难道就不怕百姓冻死饿死吗?”
这禁卫军军士面露愧色,缓缓低下了头。
“这,这大家伙都在抢,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左斌冷哼一声,眼神凌厉。
“一群没有良心的狗东西!”
“就知道欺负百姓!”
“我看你们都该杀!”
这禁卫军闻言,吓得扑通跪在了地上。
“将军,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们,我们也不想死啊,我只是想活着回家……”
左斌看到哭喊求饶的禁卫军军士,眸子里满是冷色。
左斌吩咐:“将他们的衣裳都扒了,让他们在大野地里站一宿!”
“让他们也尝一尝,挨饿受冻的滋味!”
“遵命!”
这禁卫军军士得知要被扒光衣衫,扔在大野地里冻上一宿,顿时面如死灰,大声告饶。
可他们一路肆无忌惮地劫掠百姓的钱粮衣物,已经触怒了左斌。
左斌对于他们的求饶,充耳不闻。
左斌进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