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的马!”
他扑在自己死去的战马身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周围的禁卫军并没有散去,一个个盯着死去的战马,眼睛冒着绿光。
一名禁卫军的斥候骑兵从远处飞奔而来,径直冲到了集镇一处大宅外。
“报!”
“紧急军情!”
这名禁卫军的斥候兵将马匹交给守卫在大宅外的大将军卫队后,三步并作两步冲入了大宅中。
“大将军!”
“大事不好了!”
“叛军的骑兵已经追上来了!”
这斥候骑兵声音急促地大喊:“我们的后队五千多将士,已经被叛军骑兵击溃!”
“刘通将军阵亡!”
“嘶!”
正在一间屋内的吃饭的神威大将军石涛以及几名副都督闻言大惊失色。
“这叛军怎么追的这么快?”
“他们的粮草已经在沧州城被大火烧了一个干净!”
“他们不撤回辽州补充粮草,竟然还追了上来??”
“他们难不成是铁打的不成?”
“是啊!”
“这沿途的钱粮衣物已经被我们搜刮一空!”
“这叛军难不成饿着肚子追我们?”
副都督柴鼎、周伟、罗天刚等人都是满脸的震惊色。
他们原本想攻入沧州城,夺取叛军的粮草军械,反败为胜。
可谁知道叛军在沧州失守的时候,丧心病狂地烧掉了城内大量的粮草。
他们虽然攻进了沧州城,却没有获得多少补给。
他们被迫匆匆地朝着幽州方向撤军,准备在幽州补充粮草。
在他们看来。
他们没有得到叛军的粮草补充,可这一仗也还是有一些作用的,至少毁掉了叛军的粮草。
叛军现在没有了粮草,也无力追击他们。
他们可以从容撤回幽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