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赤膊挥锤,有人俯身抄纸,有人搬运晾晒,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走出蒸煮坊,来到后院。
只见各处都堆满了一摞一摞的草纸,码放得整整齐齐。
不少工匠正在将其捆扎装包,准备运往各处。
“节帅,这是我们做好的草纸。”
孟永昌小心翼翼地从一旁取过一张草纸,双手呈递到曹风面前。
那神情宛如献宝一般,眼中满是期待。
曹风接过这张草纸成品,仔细端详。
纸边毛糙不齐,纸面泛黄发暗,摸上去粗粝刺手。
与他在京城时使用的那些雪白细腻的宣纸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这般纸张,他便是拿来擦屁股都嫌硬实。
可曹风心中清楚,对于一穷二白的幽州而言。
他们能够自己生产纸张,这已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
他放下草纸,抬眼问道:“这样的草纸,一日能造出多少?”
“回节帅的话!”
孟永昌挺直了腰板。
有些骄傲地说:“我们造纸工坊刚建起来,如今一日便能造出一万多张草纸。”
“再过一些时日,人手熟练了,一日造四五万张草纸不在话下!”
曹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一日造几万张草纸,倒还尚可。”
他顿了顿,对孟永昌说道:“但这能造草纸,仅仅是第一步。”
“我希望你们孟氏造纸工坊,日后不断改进技艺,早日将皮纸和宣纸也造出来!”
曹风强调道:“不仅仅要将这些好纸造出来,更要降低成本。”
“让大多数的平民百姓都能买得起、用得起!”
孟永昌闻言,当即拍着胸脯做了承诺,脸上堆满了笑容。
“节帅放心!”
“我们孟氏造纸工坊,一定竭尽全力,压低成本,早日将皮纸和宣纸都造出来!”
“绝不辜负节帅厚望!”
曹风之所以如此重视造纸,归根结底还是为了教育大业。
他势力范围内的各府县,如今已开始陆续设立县学、府学和州学。
他派一些读书人去教授那些孩子,让他们识文断字倒是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