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萧建章闻言,长叹一声,满脸苦涩。
“钱大人此计虽是求生之道,却是取死之策!”
“我们如今占据帝京,尚占着‘朝廷正统’的大义名分。”
“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或许还会支持我们。”
“可一旦主动撤离帝京,我们就成了丧家之犬、过街老鼠,天下共击之!”
“这号令从帝京发出,与从别处发出,其中的分量天差地别啊!”
众人面面相觑,愁眉不展,皆知萧建章说的是无法反驳的真理。
摄政王赵英端坐在高位之上,心中也烦躁不已。
若是讨逆军节度使曹风能及时响应支持他,断然不是如今这般被动局面。
他们最大的短板,始终是手中没有一支真正能打的军队。
没有强大的军队做后盾,任何的权力都是水中月镜中花。
思索良久,赵英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满是无奈色。
他目光扫过下方忧心忡忡的众人,缓缓开口。
“我们与禁卫军若在帝京大打出手,那是同室操戈!”
“这死伤的都是我大乾的将士,损耗的都是我大乾的国力!”
“此举只会让天下人看笑话,让周边的各方势力便宜,到时候趁虚而入!”
赵英顿了顿道:“本王举兵清君侧,诛杀奸佞,为的是重振朝纲,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若因一己之私而战端一开,致使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
“那岂非违背了我的初衷?”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