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庸俗之人。”
陈才长叹一声:你是有远大抱负的人!
“既然你去意已决,那我就不多说了,多说无益。”
陈才对宋德海说:“我们相识一场,那是缘分。”
“此去山高路远,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面。”
都吏陈才又叹了一口气,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子,将其塞到了宋德海的手里。
“这里有我这些年积攒的八两银子。”
“你拿着!”
“在路上当盘缠!”
都吏宋德海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子,他忙推辞。
“老陈,你这是做什么。”
“拿回去,拿回去!”
宋德海对都吏陈才说:“你还有一家人要养活呢。你将银子都给我了,你家里人喝西北风啊?”
他说着,就要将这些银子还给都吏陈才。
“让你拿着就拿着,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陈才后退了两步,不愿意收回银子。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在帝京有宅子,城外还有三亩地!”
“况且我在衙门里当差,每月都能领取月俸粮米。”
“这养活一家人绰绰有余。”
陈才看向宋德海。
“纵使没有米粮了,这还有那么多熟悉的同僚和街坊,总不至于饿死。”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你去了秦州人地两生的。”
“到时候无论是路上吃喝,还是到了秦州安顿,那都少不了花费。”
“这到时候王爷能不能按时给你们发俸禄那都是问题。”
“你不吃饭,你家里人总不能挨饿吧?”
宋德海也知道,此去秦州前路漫漫,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