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命后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大步走向了那群瑟瑟发抖的俘虏。
“饶命!饶命啊!”
“将军饶命!我们不是掉队,我们是主动从叛军兵营逃出来的,没想造反啊!”
“我们是被叛军胁迫的!”
“家里有老小,求将军开恩!”
看到明晃晃的长刀逼近,这些掉队的龙骧军军士以及家眷瞬间崩溃。
他们惊恐万分,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可是回应他们的是寒光闪闪的长刀。
“噗哧!”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出口便戛然而止。
锋利的长刀如雨点般剁下,鲜血瞬间飞溅,染红了枯黄的草地。
不过眨眼功夫。
百余名落单的龙骧军军士以及家眷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无一生还。
有人禁卫军士卒熟练地割下首级,装入特制的木匣封存。
有人当即快马加鞭送往帝京请赏。
而那些无头的尸体则被粗暴地用绳索吊在了官道旁那些大树上。
以震慑各方!
这一次追随摄政王赵英朝着秦州方向撤退的军民数量庞大。
其中大多数都是支持赵英的王公大臣,以及龙骧军、神威军两部的主力及其家眷。
这么多人马,浩浩荡荡,拖家带口,沿着官道向西北方向的秦州艰难行进。
队伍拉得太长,物资辎重繁多。
不少人从未出过远门,体质虚弱,没走多远,便体力不支,渐渐跟不上大队人马的步伐。
他们被无情地甩在了后面,只能慢慢地朝着秦州方向前进。
谁也没有想到禁卫军的追兵这么快就咬了上来。
这些掉队的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沦为了禁卫军的刀下亡魂。
现在禁卫军都指挥使唐阳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追击溃逃的赵英主力。
对于这种零散的俘虏,他根本没时间、也没兴趣派人看管。
在他看来,留着这些俘虏就是浪费宝贵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