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镇将赶走叛军,保我柳城百姓安宁,实在让我等钦佩不已。”
“这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唐镇将笑纳。”
唐阳的目光落在那些白花花的银子上,眼睛都亮了。
他的李娜是满是笑容,对吴元周的态度都温和了不少。
他假惺惺地拱了拱手,说道:“吴大人太客气了。”
“这既然是你们的一片心意,那本将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等本将剿灭了叛军,平定了叛乱,必定再回柳城。”
“到时候与吴大人、诸位豪强把酒言欢,共庆太平!”
“一定一定!”
吴元周挤出了僵硬的笑容,连忙应声。
可是他的心里却在暗自腹诽。
还把酒言欢?
只求你们再也不要回来,赶紧滚得越远越好,免得再被你们勒索!
唐阳命亲信将银子收好,随后又让将士们休息了两个时辰,恢复体力。
两个时辰后,禁卫军将士们休整完毕。
唐阳一声令下,大军再次启程。
他们朝着摄政王赵英所部逃窜的方向追去。
看到禁卫军的兵马离开,柳城的一众官员豪强,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先前盼着禁卫军来,可现在恨不得他们滚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了。
大军出发后不久。
唐阳放缓马速,示意身后一名亲信上前,凑到自己身边。
他压低声音,对着亲信吩咐。
“方才收上来的两万两千两银子。”
“你拿一万两出来,分给手底下的弟兄们,好好提振一下士气。”
“告诉弟兄们,拿了银子,嘴巴就要严实一点。”
“不该说的话别乱说,不该问的事别多问!”
“谁要是敢四处乱嚼舌根子,把咱们勒索柳城银子的事泄露出去。”
“到时候老子就拿针,把他的嘴巴给缝上!”
那亲信听完,脸上露出几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