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禁卫军军士上前,粗暴地在尸体上摸索着。
他们的指尖沾满了粘稠的鲜血,眼神里满是贪婪,在搜寻尸体上的浮财。
“娘的!”
“真是个穷鬼!”
一名满脸横肉的禁卫军从一具尸体怀里摸了半天,只摸出十几个锈迹斑斑的铜板。
他骂骂咧咧地抬脚狠狠踹在尸体上,又拔出长刀捅了好几刀以此发泄心里的不满。
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树荫勉强挡住正午的烈日。
一名营指挥使双手捧着水囊,恭恭敬敬地递给站在身前的都指挥使唐阳。
“镇将!”
“这些叛军简直不堪一击!”
“咱们弟兄们一冲,他们就垮了,连山里的山匪马贼都比不上,纯属一群乌合之众!”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周围堆积如山的神武军尸体,眸子里满是不屑。
唐阳接过水囊,仰头猛灌了几口,缓解了一番身上的燥热和厮杀后的疲惫。
他抹了把嘴角的水渍,语气轻蔑地嗤了一声。
“你以为他们还是以前的神武军?”
“龙骧军和神武军这阵子从帝京补充了不少新兵。”
“他们一个个未经操练,连刀都抓不稳,纯属凑数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嘲讽。
“那赵英脑子是被驴踢了?”
“竟然妄图靠这样一群废物对抗咱们禁卫军,简直是自不量力,找死!”
连战连捷,让唐阳也对赵英手底下的人轻视了起来。
“传令下去,给弟兄们一炷香的时间休整。”
“一炷香后,立刻出发!”
“务必在明日追上赵英的大队人马,击溃他们,生擒赵英!”
“这头功,咱们拿定了!”
营指挥使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
“镇将,咱们这追击的速度太快了。”
“后边的大部队已经被远远甩在了身后,如今距离咱们最近的友军,都有五六天的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