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禁卫军方才一直在追击逃窜的神武军等溃败的军队,那股劲头一直提着。
这就导致禁卫军也处于一种松散的追击姿态,队形拉得很长。
哪怕遇到埋伏在官道一侧的龙骧军攻击,他们也没来得及收拢列队。
他们依然想着靠着那股子凶狠劲头,一鼓作气打垮对方。
现在他们非但没有打垮对方,反而遭遇了对方蓄力已久的强力反击。
这让没有收拢队形、疲惫不堪的禁卫军,面对压过来的、阵型严整的龙骧军敢死营,当即处于了绝对的下风。
“杀!”
不少凶猛的禁卫军悍卒看对方横压了过来,脚步虽然整齐,但毕竟是在行进中。
他们还以为对方在行进过程中,队形没有方才防守时那么严整,觉得有机可乘。
“机会来了!”
“顺着缝隙渗透进去!”
“搅乱他们的阵型!”
一些经验丰富的禁卫军老兵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他们想要故技重施,从各个方向钻进去,把对方的阵型搅乱。
可是他们刚摸上去,马上就遭遇了四面八方的长矛攒刺,以及长刀的无情劈砍。
数十名从各个方向试图渗透穿插进去的禁卫军悍卒。
瞬间就被乱刃砍杀,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变成了肉泥。
看到那些平日里骁勇善战的袍泽一个个惨死当场。
余下有同样想法的禁卫军也都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不敢再尝试了。
面对黑压压涌过来、如同一堵移动城墙般的龙骧军兵马。
他们被逼得狼狈后退,不敢拿自己的血肉之躯与对方的钢铁丛林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