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觉得平定叛军,指日可待。
可现在突然得到消息,唐阳所部竟然全军覆没!
近万精锐兵马啊啊,就这么没了?
这个噩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赵瀚的心口,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赵瀚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怎么会全军覆没呢?”
皇帝赵瀚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信使。
“这唐阳麾下近万禁卫军精锐!”
“纵使不敌叛军,打不过还可以跑啊!”
“到底怎么回事?”
“如实报来!若有半句虚言,朕斩了你!”
大臣们的目光也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跪在大殿内的信使身上。
他们也想知道具体的缘由。
这信使是大乾禁卫军副都督潘玉堂派遣回来的,知晓此次战败的内情。
这一次回来的目的。
一方面是为了禀报情况,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推卸责任,把锅甩给都指挥使唐阳。
面对皇帝的雷霆之怒,他当即磕头禀报。
“皇上!”
“唐镇将是此次追剿叛军的先锋!”
“他不顾我家副都督大人的再三劝阻,贪功冒进,孤军深入,与我主力大军拉开了数日的距离!”
信使抬起头,满脸悲愤。
“他们在泉城境内追上了叛军的大队人马后,他没有选择缠住叛军,等待我主力大军赶到围歼。”
“他为了抢夺功劳,强行下令发起进攻!”
“他所部各营将士昼夜急行军,早已人困马乏,掉队者甚多。”
“唐镇将不自量力,以疲惫之师对叛军主力发起进攻,欲要一鼓作气击败叛军,毕其功于一役!”
“可叛军人多势众,以逸待劳,早已设下埋伏!”
“这一仗,我禁卫军将士堪称勇武,与数倍于己的敌人浴血厮杀!”
“可最终寡不敌众,力战不胜,最终全军覆没。”
“此战我禁卫军被阵斩六七千人,其余皆溃散或被俘!”
信使哽咽道:“我家副都督大人率领兵马赶到战场的时候,战事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