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堂咬牙切齿,满脸烦躁。
“这事儿要是捅到皇上那儿去,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监军使大人如今就在军中,耳目众多,这事儿瞒不了多久。”
他看向吕新河,神情凝重。
“我们必须要尽快打一场大胜仗,用胜利来掩盖这一次的惨败!”
“只有这样,才能在皇上面前有个交代!”
潘玉堂深吸一口气,对吕新河吩咐。
“我再调三营精锐兵马给你,凑足两万人!”
“你马上出发,去进攻铁城!”
他交代吕新河说:“在我大军抵达之前,你务必要攻陷铁城,将我们的战旗插在铁城的城头!”
“只要有了这一场胜仗,到时候我和监军使大人周旋一番,这事儿还有得缓。”
“若是打不下铁城,周勋他们战败的事情彻底暴露出去,到时候朝廷问罪。”
“我们上上下下,恐怕不少人要吃挂落,脑袋都得搬家!”
潘玉堂盯着吕新河道:“我要是倒了,你到时候也好不了!明白吗?”
吕新河听了这话,顿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是潘玉堂这一派的人,一旦潘玉堂倒台,被问罪免职。
这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副都督大人放心!”
“末将明白轻重!”
“我会竭尽全力,务必攻下铁城!”
潘玉堂纠正说:“不是竭尽全力,是必须攻下来!”
“这是死命令!”
“攻不下来,你就提头来见!”
“是!”
吕新河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