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新河双腿一夹马腹,头也不回地下了土坡。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些将领开始低声嘀咕起来。
“我看咱们这位镇将,就是被叛军吓破了胆!”
“可不是嘛!”
“咱们手握两万精锐,怕叛军作甚?”
“先前我们连败两场,不过是叛军侥幸罢了。”
“只要咱们猛打猛冲,今天说不定就能攻进去,一雪前耻!”
“谁说不是呢?”
“我要是镇将,现在早就发起总攻了。”
“这般前怕狼后怕虎,还打个屁的仗!”
将领们议论纷纷,对吕新河这位都指挥使的军令有些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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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临时搭建的中军大帐。
吕新河屏退左右,只留下了一名心腹幕僚。
“刘先生。”
吕新河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听说你早年在忠勇侯府效力过?”
“你可认识现在的忠勇侯,叶永江?”
刘先生闻言,浑身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有些僵硬。
“镇将!”
“我的确的确曾在忠勇侯府讨口饭吃,但那都是好几年前的旧事了!”
“自从老侯爷去世后,末将就离开了侯府。”
“如今叶永江犯上作乱,末将毫不知情,更与之毫无瓜葛!”
“末将与叛军势不两立,绝无二心!”
看着幕僚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吕新河忽然笑了。
他放下茶盏,安抚说:“刘先生不必惊慌,本将找你不是为了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