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领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但看到潘玉堂那震怒的模样,谁也不敢多问半句。
他们扔下酒碗筷子,跟着潘玉堂急匆匆地离开了酒楼。
眨眼之间。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望月楼,禁卫军将领们走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了一众地方官员和地方豪强,面面相觑。
此时的禁卫军副都督潘玉堂,心态已经彻底炸裂!
吕新河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他最为信任和倚重。
这一次为了攻取铁城,掩盖先前的失败,他不惜将最精锐的兵马交给吕新河。
可谁能想到他最信任的吕新河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临阵倒戈了!
吕新河不仅反叛投降了叛军,更是偷袭了他们存放粮草辎重的长河县大营。
那里不仅有足够大军吃三个月的粮食,还有无数攻城器械。
一旦这些落入到叛军的手里,叛军无异于如虎添翼。
他们失去了这些粮草军械,到时候别说进攻铁城了。
恐怕他们这一路大军会因为粮草告罄而军心大乱。
这一切都是吕新河造成的!
现在潘玉堂恨不得将吕新河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他率领的兵马一路急行军,冲向了长河县,欲要拦截那些被抢走的粮草军械。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
当他抵达的时候。
除了一片狼藉的辎重大营外,吕新河等人早就带着抢到手的粮草军械,投奔叛军去了。